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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道地的本省人,對眷村了解不多,也是長大了之後,才發現老家附近有個眷村,大家都管他們叫「大陣仔」(台語發音),那就是所謂的大陳義胞。再來,就只知道四四南村以前也是眷村,因此,對我來說,眷村,是陌生的。

王偉忠講出他小時候在眷村的故事,賴聲川把它變成舞台劇《寶島一村》,昨晚看了這齣舞台劇後,心裡有著深深的感動。

1949年國民黨戰敗,蔣中正帶著一批軍人到台灣,台灣就成為中華民國反攻大陸的最佳基地,這批當時僅20幾歲的軍人,飄洋過海、暫時拋下家人到台灣,發配宿舍、配糧等,都成為劇中的笑點,但有幕令我幾乎不能自己,每逢佳節倍思親,這群軍人在除夕當晚,望著天空、問空軍說,北平在哪?北京在哪?上海在哪?那種思念家鄉,卻無法回家的現實,著實令人心好揪。

這些當時年輕力壯的軍人,心裡懷抱反攻大陸的夢想,原以為很快就能回家跟家人團圓,沒想到這一待就是30、40年,軍人都變老兵了,才等到開放探親那刻,裡面有幕老太太打了孫子一巴掌,對他說「當時你老爸說出去玩一下,沒想到這一去就是30、40年」,在那個顛沛流離的年代,每個老兵都是故事,背後都有個非常感人和心酸的故事。

這些老兵原本想「回家」,最後回不了家,把台灣當成了自己的家,在這裡娶妻、生子,孕育了下一代,眷村隨著時代變遷,卻已逐漸消逝,寶島一村最後談到眷村即將面臨拆遷的命運,劇中的趙嫂把「寶島一村99號」門牌拆下當紀念,她說,要把這張門牌貼在新家的門上,這樣死去的老伴就不會找不到回家的路了......

最後王偉忠說道「眷村的第一代大多凋零,但眷村的故事卻常存在我心中。無論是哪一個族群,我們都有責任把故事繼續流傳下去。」我思考著,我該為家鄉做些什麼、說些什麼故事,讓後代永遠記住先人曾走過的足跡,不過,我沒有答案,但這種子卻已種植在心中。

我很感謝這齣舞台劇,讓我了解眷村,讓我開始尊敬這些榮民老伯伯,也讓我想更深入了解他們,甚至為他們做些什麼,在他們生命倒數的這個階段。也感謝這齣舞台劇,讓我想看完龍應台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,她前面寫道:「請凝視我的眼睛,誠實地告訴我:戰爭,有『勝利者』嗎?我,以身為『失敗者』的下一代為榮。」

我在想,如果你有興趣,也應該去看看這齣舞台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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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,劇組貼心貼心的送每位觀眾一顆劇中的天津包子,溫暖了我的胃、我的心,延續劇中的感動。

寶島一村落幕了,我的心卻開始澎派..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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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裁縫翱翔於虛擬蒼穹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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